“你的夫君,你的孩子……”
從我進入倚關村開始,都是我屢次被紅花奶奶的話震撼著,但這一次我們交換了位置,當我說完之後,她那張老臉上麵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血色。
就連那佝僂的身軀,此時都是有了一些顫抖,望著我的目光裏麵,更是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喜悅、有無奈、也有難以言說的苦澀。
“您,記起來了?”
沉默了良久之後,紅花奶奶才試探了的問了我一句,語氣雖然很輕很輕,可無論是她還是我,都能體會到裏麵夾雜的沉重。
“沒有!”
我沒有打算騙她,因為我還有很多的事情想要通過她的嘴去了解,與人恩惠,不如與人交心,能坦誠相待那才是最大的尊敬。
“那您說……”紅花奶奶說著,遲疑了一下!
“說我就是那出棺的美人對吧?”我把她藏在嘴裏的話說了出來。
“對!”
紅花奶奶在說出這個字的時候,一直都在注視著我,這一刻我從她的眼睛裏麵看到了異樣的神色,那是一種難言的恭敬。
這樣的神態,這樣的目光,我看到的次數並不是很多,在我的記憶裏麵,好像隻有我跟許沫去柏林寺燒香的時候見過。
那是對於信仰的崇敬,也是在許願時表現的虔誠!
“奶奶,其實你比我更清楚我是誰,對嗎?”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我當然不會在藏著掖著了,與其這樣遮遮掩掩的,倒不如兩人都痛痛快快的打開天窗說亮話。
“是的!”
這一次,紅花婆婆沒有再繼續否認,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罷了,事到如今老婆子我也就不瞞你了,你的確是就是那個美人!”
“……”
在紅花奶奶的話說完之後,我沒有直接去接話,或者說我已經不知道該去說什麽了,那顆一直左右擺動的心,徹底的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