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紅花婆婆說蘇白就是童男的時候,我就迫切的想要知道童女是誰,畢竟這對於我來說,始終都是一個隱患。
如果我知道了童女是誰,那至少我就能做出防備了!
在之前,我一直都在從紅花奶奶的嘴裏探詢別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將精力完全放在這方麵,以至於至今都沒有弄清楚童女的身份。
但正所謂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我沒有從紅花奶奶的嘴裏問出來周紅梅,但卻在層層的剝離之下,捋出了童女。
“真的是她嗎?”
我嘴裏有著一個名字已經呼之欲出了,但我不敢相信在這一切都是真的,或者說我心裏不願意去相信,童女就是她?
可事實是,無論我我願不願意相信,所有的線索還是都指向了她,指向了我最親密的人,那個被我視為親姐妹的人——許沫!
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想到我們親密過往的時候,想到她曾經一次次算計我的時候,想到小丫和楊丹死不瞑目的時候,我感覺我的心在滴著血。
“許沫,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句話是我在心裏說出來的,但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顫抖,那種被最親密人背叛的感覺,讓我感覺到一陣陣的窒息。
我很想勸說自己,讓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許沫做出的那一切,似乎已經坐實了她就是童女的事實,她就是算計我的那個人。
不然,當初我在表白被拒之後,她為什麽要慫恿我去隆胸?
不然,為什麽在手術協議上簽字的,是她?
如果以上兩點隻是一種巧合,或者是我妄自的揣測,那麽後來的事情要怎麽解釋,為什麽宿管阿姨、小丫以及楊丹都遇害了,隻有她還活著?
就算是凡事都有前後,許沫可能是最後死亡的那個人,而且有可能此時已經死了,那當初她為什麽不肯跟我去蘇白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