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土地坐在椅子上的時候,我心裏就已經是湧起了一股子怒氣,他還真是擺足了一方神靈的架子,眼裏完全的忽略了我。
好啊,既然你不把我放在眼裏,既然你想要擺架子,那我就讓你擺個夠,再也沒有什麽比下跪,更能體現對一個人的尊崇了吧?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之後,我已經明白了一件事情,無論這土老頭兒是不是神靈,他都受不起我這一跪,但我偏偏就要跪他!
果不其然,當我跪下去之後,土老頭兒已經是徹底的慌了,從那椅子上站起來之後,誠惶誠恐的望著我,很是忌憚的樣子。
“您,您坐在這裏,這杯酒也給您!”
三步並成兩步從高台上衝下來,土地直接將我攙扶了上去,隨後便一把將我按在了椅子上麵,又將手裏的那杯酒遞給了我。
他端著酒杯,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我沒有去接那杯酒,因為剛才我看到他花白的胡子都浸入了酒裏麵。
“還他娘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給娘娘上酒!”顯然,這土地已經是看清楚了我內心所想,頓時朝著旁邊的白毛耗子喊了一聲。
吱吱……
那耗子蒙受了遷怒之冤,當然也是滿腹的委屈,但它並不敢有任何的造次,隻能吱吱的叫喚兩聲隨後扭著肥碩的屁股走到一邊兒去。
我沒有心思理會那耗子,因為我的腦海已經完全被剛才土地所說的兩個字給占據了!
“娘娘……你這是什麽意思?”
“啊……”
土地猛然的回過頭來,眼珠子一轉說道:“沒有什麽娘娘,我就是隨口一說,您也別往心裏麵去,您一會兒嚐嚐這果酒……”
“你別想轉移話題,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給我說清楚,娘娘這倆字是什麽意思,不然的話……”說著,我屈膝就要再次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