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下的蛋?”
土地的一句話說完,我頓時就愣住了,這黑色的雞蛋,的確是倚關村那隻大公雞給我的,可這也不能說明就是它下的啊?
況且,稍微有點兒常識的人都明白,公雞怎麽會下蛋呢?
“所以,我才說他邪乎!”土地看了我一眼。
“你們都他娘的有病!”
土地的話說完,我忍不住的爆發了,不管是許沫、還是蘇白、亦或是眼前的土地,全都一副說半截話的德行,這讓我很抓狂。
“走吧,趁著外麵天光大好,我們趕緊去柏林寺,如果天黑下來,陽氣減弱的時候,我們想要走就沒有那麽容易了!”土地說著,已經一腳踏出了神廟。
“難道你們以為,陽氣沒有減弱的時候,就能輕易去到柏林寺了?”就在我跟隨土地剛剛踏出神廟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當我抬頭,看到有個東西正坐在土地廟的正前方!
我之所以說是東西,因為它長的實在是太奇怪了,冷不丁看過去就跟石頭堆砌的人一樣,頭頂上麵有著一顆小小的樹苗。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株鬆或者柏!
而在他的雙肩上麵,更是有著兩撮青草,隨著山風輕輕的擺動,樣子說不出的詭異,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長成了這樣?
“小山子,你真的要湊這個熱鬧?”
顯然,土地是認識眼前這個怪人的,但似乎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特別的好,在那言語之中,我嗅到了一絲的不友善。
“土老頭兒,你欺負了我這麽多年,今個兒也該還還債了,隻要你將皮囊交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怪人聲音跟岩石摩擦一樣的沙啞。
“去你個山大爺的!”
土老頭兒對我以及那人皮表現的尊敬,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相反這家夥的脾氣很不好,就像是茅坑裏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