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聽到玄禪說,我、紅花、瘋婆子是一個人的時候,我的內心是十分震撼的,畢竟這種事情對於我來說,是那麽的匪夷所思。
可如今,我不得不去慢慢的接受,尤其是當紅花和瘋婆子在這裏逞盡口舌之能的時候,我已經徹底相信了自己的身份。
一切正如我所預料的一樣,我們三個之中,我是最被動的那個,很多他們了若指掌的事情,我根本就是無從聽聞的。
比如,瘋婆子偷魄畫皮,比如紅花奪處子續命,又比如他們此時說起的月牙疤男子,所有的種種對於我來說都是陌生的。
當然,在這所有未知的事情之中,最讓我感覺驚心裂膽的還是他們所說的最後一句話,以經血將月牙疤男子鎮壓在了詛咒之地。
經血這東西,我當然是知道的,在民間的傳說裏麵,這東西是十分不祥的,而且是見不得光的,常常被人視為髒濁汙穢之物。
畢竟在諸多撰寫陰陽的典籍之中,女人是屬陰的,而經血則是被視為陰中之陰,往往提及甚至比妖鬼更令人急於避諱。
至於她們所說的詛咒之地,我更是聞所未聞的,但想來也不是什麽好地方,不然不會被冠以‘詛咒’這個字眼兒,讓人在乍聽之下都會泛起寒意!
紅花和黃皮子,此時仍舊在對峙著,而且兩人的神態之中都是帶出了深深的憎惡,那憎惡在扭曲之中愈演愈烈,最後變成了陰冷的殺機。
“紅花,你倒是放個屁啊,到底敢不敢跟我理論理論?”單從嘴皮子上的功夫來說,黃皮子此時是占盡了上風,且大有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態勢。
“唉……”
咄咄相逼之下,紅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抬眼說道:“你我鬥了這麽多年,至今仍然沒有分出勝負,你將我困在了村子裏,但是我也將你壓在了神廟的下麵,說起來誰都沒有占到便宜。難道今天,你我非要爭個魚死網破,讓她人得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