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民們的臉色一個個的無比陰沉,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出事兒了。
畢竟剛剛逃出生天,這些人應該十分興奮才對。
但是如果是出事兒的話,為什麽這些人的臉上卻還帶著一絲欣慰呢?
還沒等我問,河伯突然說道:
“奇怪,娘娘,這些人你是從哪裏帶回來的?
這些人的靈魂跟一般的靈魂有很大的不同啊……”
河伯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還時不時地發出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此時的河伯所有注意力都被這些靈魂吸引了,竟然都忘記詢問我身上的傷勢,還有我究竟去了哪裏了。
我看著現場壓抑的氣氛,想要問,但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因為所有的村民都是一副有口難言的樣子,連帶著我都感覺有些為難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為了緩和這種尷尬的氣氛,我笑了幾聲,然後拖著殘破的身體說道:
“不管怎麽樣,蘇白給的這個東西支撐不了多長時間的,咱們先找個地方躲避一下太陽。
等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咱們再繼續聊!”
說著我就轉身要走。
其實我不傻,這個時候我的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種猜測,其實早就應該想到的。
隻是剛才的情況危急,我根本就沒來得及為他們想,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隻是現在雖然已經猜測到了一些,我還是不願意承認,依舊讓自己作出一種喜悅的樣子,似乎我猜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願意接受這一切。
但是我剛剛轉身,我身後的河伯突然說道:
“娘娘,您先別動,這些靈魂恐怕是移動不了啊。
您沒有發現麽,這些靈魂能夠在這裏站著,就已經十分的勉強了。”
河伯這句話剛剛說完,蘇白突然走上去拍了河伯一下,然後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