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機這句話,我真的是快被嚇死了,因為他並不是第一個跟我這樣說的人,而且更可怕的是,這次居然說成了‘三個人’。
“師傅,您看清楚了,就我自己,哪兒來的三個人!”
“咿……”
聽到我這樣說,那司機頓時困惑了一下,揉了揉眼睛後,詫異的說道:“不可能啊,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的,明明就是三個人啊!”
“是您眼花了吧?”我極力壓製著內心的恐懼。
“不對啊,剛才你拉車門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就站在你旁邊的,難道真是我眼花了?”司機又揉了揉眼。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如果這個司機真的看到了,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頭上有月牙疤的人,但是那個女人又是誰?
難道,是周紅梅?
想到此,我就順嘴問了一句:“他們長的什麽樣子?”
“我就掃了一眼,所以看得不是特別清楚,不過那個男的頭上好像有一道疤,那個女的嘴角那裏,有著一顆美人痣!”司機回憶了一下,說出了兩點特征。
“呼……”
聽到他這句話,我多少鬆了一口氣,其實我之所以問司機這句話,就是想弄明白他看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給我做手術的周紅梅。
如果是,那這件事情就更可怕了!
萬幸的,他說的並不是周紅梅!
等等……
我的一口氣還沒有出完,頓時又驚了一下,一股寒意瞬間侵襲了我的全身,因為我想到了剛剛司機說的那顆美人痣。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宿管阿姨的嘴角,就是有著一顆美人痣的!
絕望來襲,讓我說話都有了一些顫抖:“師,師傅,您看到的那個女人,除了嘴角有顆痣意外,是不是穿著一件藍白格子的襯衫?”
我記得很清楚,昨晚我在看到宿管阿姨的時候,她身上穿的就是一件藍白格子襯衫,而從她辭職以及那潦草的字跡來看,她應該走的很急,所以根本不會去想著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