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個炭婆問過我是怎麽樣將黑炭給洗白的,當時我沒有告訴她,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自己也弄不明白怎麽回事兒?
可是到了現在,我隱隱約約的明白了,很有可能跟這老頭吐過的口水有關係,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此時這樣問我。
“你還不算很笨!”
那老頭兒塌著臉笑了笑,隨後指了指旁邊的那些女孩兒們:“她們如果都跟你一樣,不嫌棄我吐的那口口水,也不會留在這裏這麽長的時間!”
我能聽出來,老頭兒稱讚我的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但從我內心來說卻是受之有愧的,他肯定不會想到,我跟那些女孩兒們沒有什麽不同。
一樣,都嫌棄過他的口水!
他更想象不到,我之所以能夠將黑炭洗白,不是我聰明找到了洗白的方法,而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那個時候的我,早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從老頭兒這句話中,有一個意向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他曾經幫助過這些女孩兒,雖然采取的方式比較惡心。
既然他想過幫助這些人,為什麽不帶著他們離開呢?
“因為,隻有能鼓起勇氣麵對這些,抗爭這些的人,才能走出這裏!”老頭兒說完,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便陷入到了沉默。
“或許吧……”
再一次聽著老頭兒對我的誇獎,我感覺很臊得慌,所以我就順口敷衍了一句,我不想跟他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萬一漏了底怎麽辦?
畢竟,這個老頭兒是誰我都不清楚,他到底安得什麽心我也不知道,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之後,我深深明白逢人隻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的道理。
我視許沫如不可分割的臀乳,她尚且不跟我交心,甚至很有可能在背後算計過我,更別說隻見過一麵,並且還曾經交惡的老頭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