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夫的這句話說完之後,在我的心裏隱隱騰起一個念頭,但是這個念頭簡直荒唐至極,可它就是盤桓在我的心間揮之不去。
最終,在不堪忍受的時候,我將其給說了出來:“您該不會是說,我跟炭婆……是一個人吧……”
“你說呢?”
跟之前一樣,橋夫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回答,而且也沒有了跟我繼續談論下去的意思,轉過身之後,輕輕的將炭婆抱了起來。
“三百年了,我們該走了,終於解脫了……”
“喂,您還沒回答我呢?”
看到橋夫說走就走,我頓時就著急了起來,於是就打算直接朝著前麵追去,但是那艘船的速度太快了,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河水的中間。
“記住我的話,你看到的,你經曆的,都是與你有關的……”
橋夫跟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抬手將那船槳給扔了出去,在我有些愕然的時候,看到在河麵上起起伏伏的大烏龜們,已經是圍了過去。
那些龜的個頭兒都很大,當他們到了船邊上的時候,突然做出了詭異的動作,後麵的一隻叼住前麵一隻的尾巴,隨後形成了一個圓。
當這個圓形成的瞬間,它們猛然紮到了水裏麵,隨後將那烏篷船給馱了起來,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橋夫和炭婆從船篷裏麵走了出來。
她們靜靜的站在船頭之上,揮手跟我做著告別,當我抬起手揮動的時候,看到之前表情一直陰冷的炭婆,流露出了解脫的笑容。
那笑容綻放開來,一點點的幻化而大,一點點的暈開了那張臉,使之逐漸變得模糊了起來,當我再眨眼的時候,發現炭婆已經消散了。
我沒有形容錯誤,那不是消失,就是消散,放佛霧氣**在朝陽之下那般,就那麽一點點的,一點點的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炭婆就那樣沒了,可我在橋夫的臉上看到的,並不是悲傷和不舍,而是解脫和滿足,當他的手抬起來的時候,我的眼前呈現出了一副詭異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