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守廟人的詭譎的笑容,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心說,真是有點變態。我重複了我剛才的那句話,而且情緒有些激動。
“你把大豆的屍體怎麽樣了?”
守廟人忽然收住了笑容,對我說:“難道大豆沒告訴你嗎?”
我搖了搖頭。
此時這裏的氣氛變的無比壓抑,黑漆漆的環境裏,隻有一盞煤油燈,孱弱的光線四處搖晃,我深呼吸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一些後,我說:“大豆的屍體在哪裏?”話落後,我等著守廟老人接下文。
那晚我沒有做的事情,這老頭居然做了。
守廟人說,大豆的屍體……
話還沒有落下,外麵又傳來一聲尖叫聲,靜謐的環境裏,此刻顯的尤為壓抑,這一聲尖叫聲無疑給這裏恐怖的氣氛裏增添了一分緊張。
我有些按捺不住了,因為這是第二聲尖叫聲了。
可是這裏守廟人的話還沒說完,壓迫,一種無聲的壓迫,讓我緊張到了極點。
“說啊!”我終於忍不住催促著守廟老頭快點。
可是這守廟人很能折騰,我急的不行,他卻慢條斯理。我等著他,額頭都已經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了。
我覺得這老頭好像在拖延時間一般,而且這時候,外麵已經發生了些什麽。
“你不說我走了。”我放下話,準備轉身出去。因為第三聲尖叫聲再次傳來,我的心理防線已經破了,我想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
可是我正要轉身,守廟老人開口說了一句,讓我想罵他娘的話了,隻聽見他說:“三寧,此時大豆的屍體已經在你的**了。”
我先是沒有反應過來,怔住了幾秒,等我反應過來後,罵了聲媽的,看著這老頭,我說:“你真的把大豆的屍體放到我**去了!”
“你說呢?”他用沙啞難聽的聲音回答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