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下車,就看見地麵上多了一隻斷手,不遠處高樓的燈光照來,使得這裏雖然不至於黑暗,但也不明亮,就是那種暗黑的光線。
看到這隻斷手後,我怔住了,因為斷手處還有已經幹涸的血跡。
王威直接指著眼前的那棟樓說:“三寧,就在裏麵。”
我提醒他們別低頭看,不過我不提醒還好,我一提醒,他們的目光全部落下了。
這時候一陣涼颼颼的冷風吹來,幾人的麵色都是怪怪的。
“一隻死人手而已。”王威輕描淡寫的說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大家都沒有搭理王威。
小風樹叫了我一聲哥哥,我應了聲,然後看見她張開手,我順手就把小風樹給抱起來了。
麵條跟在我腳邊汪汪的叫著。
媽的,剛下車居然就看見了一隻死人手,我們繼續朝前走去。
王威說:“這樓盤起碼廢棄了有十年了,不過這種鬼地方倒是也沒有人來。”
藤蔓順著廢棄樓房的牆壁往上攀爬著,然後在牆上開枝散葉,以至於這棟房子都像是被藤蔓給包裹纏繞起來了。
看起來感覺很是瘮人,和電視裏那種鬼屋的形象一模一樣。
可兒這會叫了我一聲相公,我應了聲,可兒說:“相公,你將這個背上。”可兒話落後,不知道她從哪裏將那個木箱子弄來了。
小風樹低低的叫了一聲姐姐。
可兒說:“姐姐抱”
可兒接過小風樹,我將箱子背上,我問王威說:“那邪人具體在哪裏啊?”
“就在樓裏,樓裏有個地下室,昨晚我就是在地下室找到他的。”
“那今晚會在地下室嗎?王威,為什麽他要占據你的身體啊,你的身體有什麽好的?”
王威可能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居然支支吾吾,沒有說清楚。
我心想王威這家夥不會向我隱瞞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