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的問說:“王威你沒事吧?”
王威手用力一抹,就將臉上的鮮血給擦去了,隻是這會他的手指指了指腦袋上方。我順著王威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具鮮活的屍體,而且似乎還是活的,不過他被釘在“畫廊”的上方。
四肢都在流淌著鮮血,我知道這有些恐怖,讓我呼吸瞬間就變的急促起來了。
我叫王威趕緊過來啊!
王威聽後連忙離開,奇怪了我,剛才路過怎麽沒有人血滴落在我的臉上。
這會,陳三的麵色也忍不住的變的變。
我朝著那人看去,問說:“是活的嗎?”我呼吸已經再加重了,讓我沒想到的是,被釘在上麵的人居然還眨巴了下眼睛。
嘴巴也張了張,隻是布滿鮮血的渾身,看著異常的瘮人,甚至是讓人心寒,頭皮發麻,而且是那種一直從頭皮麻到腳的感覺。
我往肚子咽了一口口水。
我此時心裏像是沒有底了一般,我這雙眼睛在這裏,沒有看到半點的靈魂,而這人好像也沒有要死。
難道這是“幹屍的製造過程”,我如此想到,先將活人弄來,然後再將他渾身割裂開數到口子,但是卻避開要害,讓受害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鮮血流淌完,然後真切的感受死神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
我目光避開,問了句:“會說話嗎?”
可是他渾身的沒一處都不能動,唯獨隻有眼睛能動,我想將他救下來,可是我剛伸手,就被陳三給截住了。
陳三朝我搖了搖腦袋說:“沒用的,他已經和死人沒區別了。”
我知道,可是……
我最後歎了口氣,如果我將他放下來,他勢必會更加痛苦,因為他是被釘在在上麵的,血肉融合釘子早就貼入了天花板。
這種痛苦,光想一下,都覺得冷汗直流,頭皮發麻,和我之前受的苦,絕對有的比,甚至我都覺得有過之而無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