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口血棺擺放在麵前,不免讓人心跳加速,心頭發冷,更何況我們此時是在十四樓的高度,天氣稍冷,一陣涼風吹來,魂幡獵獵作響。
今夜連星辰都沒有。
十二口血棺背後是天台的空餘的餘地。
尖尖此時又叫了聲張胖子,此時聲音瞬間就被風吹走了。
夜色漆黑,隻是這會,卻從身後的樓梯口傳來了動靜。光,是火光,妖冶的火光瞬間就將這裏照亮了。
而且是火把,火把的光在風裏跳動著,而拿火把的人居然是紙人。
紙人和火根本就不相容,但是此時就是紙人拿著火把上來了。
小茹剛要動身,邪人的聲音終於響起來了:“都不要動,不要說話,安靜,這是一場來自靈魂深處的葬禮。”
變態,我說了句,媽的,葬禮還來自靈魂深處呢。
“你說不動就不動啊。”王威吼道。
邪人沒開口說話,隻是這紙人拿著火把上來後,有序的分站兩邊,紙人被風吹的像是隨時都要搖搖欲墜一般。
不過很明顯,這陣風根本就吹不動紙人。
隻是火光很快就把我那張黑白相片給照亮了。
“三寧,歡迎你來參加葬禮。”
我都懶得理會這個王八蛋,歡迎我來參加葬禮,媽的你見過誰來參加自己葬禮啊!
“伯倫呢?”尖尖問了一聲。她聲音不大,但是聲線卻在顫抖著。
“他人呢?”我也跟著問道,既然答應了尖尖,就還是要幫她的,雖然我對張胖子此時已經不感冒了。
邪人明顯是得了失憶症,要麽就是裝瘋賣傻,他說:“你們說的是誰啊?”
“伯倫,伯倫他人呢?”尖尖問道。
此時,天台上顯得有幾分孤冷,邪人說:“三寧,你是第一個折騰我這麽久的人。”
我回道:“你也是我第一個想挖坑埋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