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的看著大娘,可是大娘卻將我的手死死的抓著。大娘目光瞬間就變得陰沉下來了,然後說,你走前麵。
我一時愣著也沒動,大娘不是看上了王威了嗎?怎麽讓我走前麵。
其實都答應下來了去看她女兒了,此時誰走前麵都一樣,我也沒有推辭,隻是說了一句讓她把手放開,我走前麵就是了。
大娘生硬的笑了一下,然後就緩緩的鬆開了手,看起來似乎有些緊張,搞的不是她女兒出嫁,變成了她出嫁一樣。
泥菩薩好像很警惕一般,一直跟在我身邊,還拉著我的衣角,我讓泥菩薩放開。
泥菩薩說:“三寧哥,我隻是抓著你的衣角而已。”
“放開。”
泥菩薩嘟囔了幾句,就將手鬆開了,不過我卻聽清楚了,她是在罵我。不過我也沒有在意。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的暗下來了,落日的餘暉已經消失了。
大娘出門的時候,又把那傘給帶上了,全部人出門了,大娘也不鎖門,而是先把傘撐開了。
還問我說,你要不要躲一下。
我心想,這大娘不會是神經病,這大晚上的沒下雨,躲傘下幹嘛?
我說不用,大娘轉而問王威,王威說話直,直接道:“大娘,這又沒有下雨,撐傘幹嘛?”
大娘說:“是我那漂亮的女兒告訴我的,說要我撐傘。”
王威說:“你女兒這什麽怪癖啊!”
大娘聽王威這麽說,就有些不高興起來了,什麽叫怪癖,這是習俗。
我也沒有問習俗,什麽習俗這麽怪異。
泥菩薩跟在我旁邊,百無聊奈的樣子,這村子不大,但是地形比較複雜,房子不是並排的連在一起的,而是搖繞過一些彎彎道道,有的有些坡道,需要爬上去。
所以有的房子雖然距離不遠,但是卻不能直線看到。
大娘帶著我們繞過彎道,不過關鍵的是,她也不帶燈火,農村一入夜基本上就是睜眼瞎,我們隻好用手機的手電筒將腳下的路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