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全需要原本香火旺盛的文昌塔已經不允許人走入二十米的範圍內,所以隻能遠觀。
那顆黑色的虎頭應該不算小,但是二十米之外無法估算出具體大小,也看不出是使用何種材質建造的,但在陽光下虎頭表麵閃爍著奕奕流光。
大概記清楚了這一狀況後我就返回施工現場,而盧慶涵和幾位領導模樣的人已經來到了施工現場和寧陵生聊天了,看見我寧陵生招手讓我過去道:“情況怎樣?”
“我看到學校裏那座塔已經傾斜了,其中一麵的虎頭頂破泥土露了出來。”
寧陵生點點頭道:“看來和我所料完全一樣。”
“寧總,那座文昌塔應該如何複位?我想你應該知道的對嗎?”盧慶涵麵帶期望的問道。
“沒錯,幾位就放心吧,我保證它回歸原位。”說罷寧陵生指著建在人行道一側的變電房道:“那個地方其實是一處風水眼,這處風水布的非常巧妙,所以做工程的人沒有查出原因,但是地基肯定是沒法打下去的,所以他們就建了一處沒有地基的房子,底部縫隙用水泥糊住,變電房一般人無法進入,所以也沒人發現問題。”
“路麵的道理也是這樣,石子層撲上去並不穩定,隻能薄薄上了一層,灌注的瀝青路麵就像是一片沒有支撐點的地板,一旦受到壓力自然就會崩裂。”
“可是為什麽會崩裂呢?”盧慶涵道。
“因為這裏有一處早已失傳的頂級風水陣叫神虎鎖天關,據說這是漢武帝泰山封禪時天降仙人賜予他的,不過至今早已失傳,而我之所以能看出來是因為曾聽高人說過這道風水陣最重要的一點必須建一座四虎托塔的建築用以招福引財,而這座塔也有個說法叫阿蘭若,是印度獨行僧人獨居所住的廟宇,就是從這座塔的外觀我看出了大概,唯一需要證明的就是天關所在,那裏是神虎鎖天關第二處風水眼,根據測算天關應該就在配電房的位置上,我找電工就是為了證明這點,結果他打了一個洞就引起當地格局極大的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