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底下也問過牛根生這驅鼠咒到底是怎麽回事,但他就是不說,當然也不光是對我,對任何好奇驅鼠咒的人他都沒有說過這裏麵的玄機。
而驅鼠必須是在午夜之後,所以我們的帳篷一般都會和要修的廟保持一定的距離,以防遇到大規模的鼠群逃竄,那種場麵想象就讓人汗毛凜凜。
而行法之前牛根生是不能吃喝的,所以他很早就睡覺了。
說也奇怪,當天晚上我吃過飯正準備回帳篷時隱約看到遠處的森林裏一個穿著繡花旗袍的女子打著一把老式畫布鋼骨傘一動不動的站著。
這驚悚的一幕看的我是頭皮發麻,但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這女人就不見了。
我們修古廟經常出沒於山野,這些怪相見得多了,所以隻是覺得略微一驚,也沒覺得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還是去睡覺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當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後來聽到牛根生離開帳篷的聲音,好奇心又被他勾了出來,就更加睡不著覺了。
走出帳篷撒尿時我有看到那個女子站在黑暗的山林裏一動不動,這次看的更加清楚,女子身材修長,腰肢妙曼,光看體型就知道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但她的傘卻將整張臉遮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臉。
這次沒有因為我眼睛眨動而消失,她始終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因為她在的方向正好對著小昭寺,我擔心牛根生出事兒,拿了一把天蓬尺就朝“她”走去。
我們施工隊的人每人手裏都有一把天蓬尺,這東西可以驅趕野物,也可以辟邪,寧陵生說如果看到鬼魂,用這東西打過去,隻要不是特別厲害的怨魂厲鬼,也就散了。
可是說也奇怪,無論我怎麽走,“女人”和我保持的距離始終都是恒定的,所以我無法和她接觸上,就這麽一前一後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我隱約聽見“嘣嘣”的悶響聲,就像是有什麽人走路發出的沉重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