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聊天的老娘們一看我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拖著肚子哈哈大笑,我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就見那顆腦袋脫離了貨架“漂浮而起”,隨後這顆腦袋堆起一臉壞笑從貨架後走了出來。
這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勞動布,屋內燈光幽暗,所以乍一看最明顯的就顆腦袋。
“你,你吃飽了撐的?”我被他嚇的不輕,直到此刻心裏還是嘣嘣直跳。
“對不起啊,我隻是想睡一覺,沒想到把你給嚇到了。”
“陳賢傑你就缺德吧,小心哪天遇到脾氣不好的人把你給揍了。”一個老婦女道。
“揍我不至於的,畢竟是法治社會,開個玩笑這能有什麽大不了的。”他無所謂的道。
“你知道人能把人嚇死嗎?萬一我有心髒病怎麽辦?”我十分惱火的道。
“不可能,看你麵色就知道你肯定沒病。”
“你本事真大,看麵色就能知道人有病沒病?李時珍再世啊。”我出言譏諷道。
“說了你也不信,我的醫術那些國醫館的老頭、老太太根本就不能比,可惜啊懷才不遇,隻能在這裏委曲求全了。”他略無奈的道。
這人精神有問題,我也懶得和他廢話,仔細看了看四周的情況也沒發現“擋財路”的格局,估計也就是這幾個服務態差的營業員和裝神弄鬼的小子讓人不願意進這家店麵買東西。
於是我和王殿臣挑選了需要的物件讓他們包裝好後送去我指定的地點。
這次采購對於他們而言絕對是大宗商品采購,別的不說,光鐵鍬和鐵鎬就要了七十把,陳賢傑歎了口氣道:“有什麽啊,就當鍛煉身體了。”
由於門口擺放的鍬鎬數量不夠,他去堆放鍬鎬的屋子東南角取貨,或許是心存不滿,搬東西時下手重了點,帶倒了一片工具,隨即一個造型稀奇古怪的東西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