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回到黃樓市,我聯係了王乃勝,他是真客氣,又請我吃飯,飯桌上我拍著胸脯道:“王哥想要辦的事情盡管說,我能辦一定給辦嘍,不能辦,王哥也能體諒我的苦衷對嗎?”
“兄弟,你是高人啊,這件事能不能做,我以你的決定為準。”
“好,那我洗耳恭聽。”
“是這樣,我的那位朋友呢75年參加的工作,到今天也算是老同誌了,工作上一直勤勤懇懇,從來沒有出過岔子,而且論資曆、論能力、輪各方麵他都不必任何人差,甚至要優秀很多,但就是這樣一位優秀的人,卻做了一輩子的副職,先是副科長、然後是副處長、然後是副局長,憑心而論呢他的工資也足夠花銷了,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是衣食無憂,但人就這一輩子,你說他做了一輩子領導工作,卻始終就是個副職,說實話還不如當個工人痛快,這種心情你能理解嗎?”
“我沒當過領導,還真不懂這個,不過聽你的介紹,我覺得你這朋友可能是過得有點憋屈。”
“你說的太對了,他也不是官迷,但人就是這樣,你要真沒達到這個高度,平平凡凡一輩子,其實也能過得很快樂,但問題就出在他確實達到了這樣的高度,而且是不斷達到,但總就是差最後一步階梯沒邁上去,這種感受就如兄弟所說,憋屈啊。”
“你要我做什麽?”吐了一口煙後我問道。
“或許我的要求很不切實際,但每次遇到有本事的人我還是要說說這件事,我朋友年紀也大了,就快要退了,我想在他退之前呢能讓他當一次正職,哪怕就一天的時間至少圓他一個心願,否則這人都能少活十年。”
“原來是這樣。”
見我沒有立刻表態,他道:“兄弟放心,這件事如果你能辦成,我不會讓你白忙活的。”說罷他從身上取出一遝錢放在桌麵道:“這裏是五千塊錢,算是辛苦費吧,事情辦成之後另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