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古廟禁地

第一卷_48、老鯰魚



沒了腦袋的麻雀還奮力撲動了幾下翅膀,血水濺滿了灰毛老鼠一身,而這隻耗子先是將麻雀的腦袋吞下肚,之後將半截麻雀身子拖進了草叢裏,隨即消失不見了。

麻雀雖小,但場麵血腥,這讓我覺得蹊蹺,老鼠雖然是雜食性動物,但它的天性就是警覺性極高,膽子很小,一點細微的聲音都能將它嚇跑,像這樣捕食活鳥的耗子真是生平頭一次見。

我把這一情況告訴寧陵生,他想了想道:“耗子捕捉活物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按道理說這種風景秀麗之地不應該養出這種性情變異的動物,難道風水這塊我有錯看之處?”

“寧哥,我可沒有質疑你的意思,但既然是人總難免會有疏漏,或許這次風水上真有你沒注意到的細節呢?”

寧陵生兩道如炬眼神朝我逼視而至,我趕緊扭頭避讓。

“秦邊,你陪我再走一趟看看。”片刻之後他道。

於是我兩順著雨後充滿泥土、青草香氣的山路朝山下走去,很快就來到了白龍河河段。

兩座高聳的大山遮擋了大部分的陽光,山腳下隻覺得陰鬱,清冷,河灘兩邊滿是白灰色的碎石子,步行其上十分硌腳,寧陵生卻恍似不覺,一邊向前走著四處張望。

河灘上並沒有河岸,清晰透徹的河水蔓延至碎石灘上,雖然河水很幹淨,但還是能聞到一股水腥氣,岸邊常能看到死魚,所以水腥氣味中又夾雜著腐臭味。

很多美麗隻能遠觀不能近瞧,白龍河就是其中之一。

又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就聽一段悠揚的調子傳來,不遠處一名身著蓑衣頭戴鬥笠的船工,用竹竿撐著木排在水裏緩緩而來,看著就像是古代時的人物。

“老鄉,咱這是交通工具還是旅遊工具?”寧陵生問道。

“給人看兩岸景色的,這叫順江排。”船工嗓門很亮,一說話整個峽穀裏都是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