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體瘦的幾乎是皮包骨,膚色白的沒有絲毫血色,他背後斜插著一把用布條裹紮當把手的砍刀。
這突然出現莫名其妙的一幕讓我和王殿臣兩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目送著少年離開的背影我道:“這到底是人還是鬼?”
“會不會是鬼呢?”在王殿臣不確定的回答聲中,少年推開一間瓦房的木門走了進去,隨後屋子裏點起了燈,由此可知這少年絕不會是“鬼”了。
“這孩子就算得了白化病,也不至於白成這樣啊。”我不解的道。
“還有剛才水裏麵跳起來的東西你看清了嗎?我怎麽感覺像是一隻巨大的癩蛤蟆?”王殿臣道。
“山裏的野物多,這不奇怪,我就覺著這少年真有點古怪,太白了。”可以肯定這少年的白不是因為白化病,因為他的頭發顏色很正常,沒有絲毫白化特征。
遭遇了突然變故我們也沒心情在這黑黝黝的山腳下繼續逗留,各自回帳篷休息不提。
第二天一早工程隊進入了老祠堂所在,這個工程麻煩的在於必須拆除老祠堂,而老式祠堂是磚瓦結構,我們有沒有現代化的機器,隻能是工人在頂上先拆了瓦再拆牆。
而修墳的工程也不容易,有很多石雕的硬功,當天早上他們按照行裏的規矩祭拜天地,我和王殿臣跟著看熱鬧,隻見四人穿著黑黃相間的道袍,焚香禱告,之後是道教科儀,對此我們一竅不通,看他們又是念經又是“跳舞”,熱鬧得很。
除了我們還有村裏的村民,主要是一些老人和孩子,這其中就有那個渾身雪白的少年,不過今天他穿了衣服,光看臉色白的沒有那麽刺眼。
這孩子站著的地方隻有他一個,周圍村民對這個孩子似乎很嫌棄,都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看到他我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那時候我也是被村子裏的小孩鄙視,沒人看得起我,所有人都和我刻意保持距離,包括我的兩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