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魚腹之下驀然噴出一股暗紅色的**,當時我們三人正好站在正麵,猝不及防三人兜頭蓋臉的被澆了一身的腥水。
從氣味來分析這應該是魚血了,我們並沒有傷害這條魚,它為什麽會如此大量的噴血呢?
隨後就聽身後草叢唰唰聲,劉蘭生歪歪斜斜的趕了過來,他氣喘籲籲的喊道:“不要傷害它,千萬不要傷害它。”
回頭望去隻見劉蘭生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了,他一路小跑到我們麵前來回轉了幾圈,猛地將棍子丟棄在地,用顫抖的手指著我們道:“你們這幫狗雞巴操的小屁孩,跑到這裏瞎玩什麽,會害死人知道嗎?”
他憤怒到了極點,怒吼之下聲音都發生了改變,我心下充滿了戒備,以防止他會突然行凶,但劉蘭生粗俗的行為隻限於口頭,他並沒有動手的意願。
這一嗓子後果之後他就像是沒了魂兒,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下對著斜插在樹身上的血羅刹放聲大哭,哭聲要多悲慘有多悲慘。
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實在令人捉摸不透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而即便是再強悍的魚脫離了水也也活不了多久,這條血羅刹掙紮的力度越來越小,估計是不行了。
就聽寧陵生道:“這也是罕見之物,不能讓它就這麽死了,你們幾人先把樹給鋸了,然後找幾名村婦來將魚抬回溪水裏。”
循聲望去隻見寧陵生帶了四五名工人拿著斧子,鋸子之類的工具趕來,幾個人連砍帶鋸很快將樹鋸倒後又從插著額頭尖刺的樹身附近鋸下一塊來,隨後幾人合力將一塊磨盤大小的樹身從血羅刹額頭尖刺上摘下,隨後村裏來了六七名婦女,這些人用漁網兜著血羅刹運回了溪水中。
這種怪魚是絕不能讓男人靠近的,之前吃了大虧,這次我再也不敢隨意靠近,離得遠遠的,而劉蘭生並不擔心這些,他跑到溪水邊蹲著觀察血羅刹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