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凜道:“寧哥,我肯定是沒有嫌棄老王的意思,他是我兄弟,我也是為他擔心。”
“不用解釋了,我當然明白你的意思,你記著我的話,這兩天稍微辛苦點,盯緊了他,如果發現他有什麽異常舉動出現了,你立刻就來告訴我。”
“知道了,一定完成任務。”
在我將要離開他帳篷時,寧陵生道:“我沒有離開就是因為這件事,如果不解決,我們可能會惹上大麻煩。”
寧陵生從來就不是一個喜歡危言聳聽的人,他說有大麻煩,那這麻煩絕對小不了。
我心有惴惴道:“寧哥,我能問一下老王招惹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殿臣說那天晚上他在樹坑邊看到了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其實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看的清清楚楚,上前和那四個人說話的就是王殿臣,而非那個身著紅衣的女人。”
聽了寧陵生這句話頭皮一陣陣抽緊道:“老王肯定沒有說謊,而且就憑他幾句話對方為什麽會自相殘殺?”
“殿臣沒有說謊,我相信他確實是看到了那個紅衣女人,這才是麻煩所在。”說到這兒寧陵生歎了口氣道:“暫時先說到這兒,總之你把人給看好就成了。”
第二天本以歇工的施工隊開始焊一個大鐵籠子,用焊槍點鐵絲,比編竹籠子都麻煩,王殿臣道:“大壯哥,弄這個大鐵籠子有啥用?”
“寧總說了工具總是搬上搬下的不方便,用鐵籠子裝方便搬運。”
“可是這鐵籠子怎麽運上車呢?”
“這就不是往車裏放的東西,而是固定在車頂上的,我說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這裏沒你兩事情。”
“整個施工隊看見咱兩都客客氣氣的,就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離開後王殿臣氣咻咻的道。
“我沒覺得他哪兒說得過分了?”我有些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