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殘忍的手段簡直讓人齒冷到極點,看著洛叔臉上的傷口我們心情都極其沉重,寧陵生握住他手道:“洛叔,這是誰做的?”
洛叔卻哈哈一笑道:“阿生,我眼睛都瞎了上哪知道是誰幹的,你這麽忙還來看我?”
以洛叔的身手,我相信即便是他敗給了對方,也不可能連對方的模樣都沒看清楚,之所以不願意說自然是不希望寧陵生扯進這件事裏。
“洛叔,無論是誰……”
“無論是誰都和你沒關係,我確實沒有看見傷害我的凶手,其實我們這種人能活著金盆洗手就是謝天謝地了,這對我來說其實是一件好事。”說罷他笑著拍了拍寧陵生的手背。
不愧是江湖人,性格確實豁達,聊了一會兒天寧陵生道:“洛叔,好好保養身體,惡人總會有報應的。”
“哈哈,阿生,你說惡人,洛叔在當年可是出了名的惡人,所以這兩個字還是不用的好。”笑吧他微微點頭道:“年輕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比誰都狠,從來不相信報應,隻有等自己吃了虧才知道老天爺眼睛其實一點都不瞎。”
寧陵生沒在說什麽,安慰了洛叔兩句便起身告辭了。
出門前他拿出一張支票交給洛叔的兒子道:“這是十萬塊錢,洛叔喜歡什麽就給他買,錢不夠了再找我要。”
“大哥,我們不缺錢,你……”
“我知道你們不缺錢,這是我的心意,和我就不要客氣了。”
年輕人猶豫片刻把錢收下了,寧陵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隻要有消息,就第一時間告訴我。”
“不會有消息的,老爸不會說出凶手是誰,是我沒用,如果……”
“和你沒關係,命有一劫,無論如何是跑不了的。”說罷寧陵生歎了口氣。
走出洛叔家我道:“這人手也夠狠的,居然在人眼睛上烙這四個字,是不是精神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