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請這些人渣過來,咱們算是示威還算是示弱啊?”王殿臣張大嘴巴問道。
“沒有別的路可走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陵城市所有人下不了台,這樣或許我們還有機會能全身而退。”寧陵生道。
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任何一種方法隻要是人想到的都要試一試。
於是我們通過老金聯係其他部門的人搞了一次啟動晚宴,對此老金是心知肚明他道:“寧老板,你的打算我全知道,所以要勸你一句,別把遠東公司的人當傻瓜,我們這些人他的眼裏比個屁都不是。”
“領導,我們來這兒往大了說也是為了給陵城人民尋求一個更好的風水福祉,在這之前我做的可一直不錯,如果我們出了事情,從長遠來看對於你也未必是件好事。”
“你別嚇唬我,全天下修廟可不止你一家,實不相瞞,我現在就在聯係中了。”
“哦……我還真不是瞎說,如果我從這裏走了,除非那些包工頭,正經修廟的人沒一個敢接手這裏的活兒,領導大概被拒絕幾次吧,不信的話你就繼續問,我保證沒有一家會來這個地方。”
金海生沉默了很久道:“你準備怎麽辦?”
“很簡單,你隻要把這些人約出來大家一起吃頓飯就成了。”
“寧老板你大概不會天真到以為請吃一頓飯就有人能幫你擺平這件大麻煩了?”
“我沒那麽傻,隻是單純的吃頓飯而已。”
“好,我就幫你最後一次,如果……”
“領導千萬別這麽說,你幫我就是幫你自己,風水不穩可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不信的話到時候你看。”
金海生沒再說什麽,雖然寧陵生搞不懂遠東公司的人,但是對付金海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宴會就定在當晚,以金海生的麵子陵城市大小人物還都出席了這次晚宴,寧陵生包下了陵城最豪華的海鮮酒樓開了一場大規模的海鮮自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