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在路上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對於上門陰的狀況老和尚和寧陵生所說完全不同,而且寧陵生既然知道觀園寺,肯定也知道這其中有高僧,他點明讓我去這處寺廟難道就是為了找一個人反駁他的言論?
我越想越奇怪,於是在半路上我給寧陵生打去了電話。
接電話的人是王殿臣,他告訴我寧陵生接過我電話後人就“神秘失蹤”了,讓我打他的傳呼。
寧陵生的傳呼基本上很少回複,我也就沒打了,一路琢磨著回到小凡家,這次門依舊沒關,然而這次我推開門後人就愣住了。
因為我居然看到了寧陵生,他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
我愣在門口久久未動。
我目瞪口呆的狀態似乎在他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道:“很意外是嗎?”
“這、我、你……寧哥,這怎麽回事?”從不結巴的我結巴了。
“坐吧,我來這裏就是為了告訴你為什麽的。”
坐下之後我四下看了一圈,小凡和z小姐都不在,屋子裏隻有我們兩人。
“寧哥,我剛給你打的電話。”
“我知道,從你去觀園寺之後我就知道你肯定要給我打電話,關於上門陰對嗎?”他道。
“是的,按照老和尚的說法上門陰很輕易的便可以驅離身體,我現在腦子是有點亂。”
“首先我要聲明一點,我並不認識那位比丘僧,但我知道從你走進觀園寺那刻起,你身附上門陰的狀況就會被人看出來,因為那裏的比丘僧中確實有高人,僧人對六道眾生一視同仁,所以肯定會和你說這裏麵的原因道理,而我就是要你知道這些。”
“可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兩個原因,第一是時機未成熟。第二是我需要你自己完全不受幹擾的作出判斷,這樣將來你就不會後悔,否則會有變故的。”
“判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