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心裏當然明白魯道成這“癔症”是怎麽來的,看來向宇是真有本事的人,問題是寧陵生尚且不知向宇的手段,如何能祛除的?這讓我有點想不明白。
慕容禦道:“按你的說法我大哥應該平安無事了?”
“豈止是平安,我不說了嗎,你大哥發大財了,現在他正在和魯總聊天,待會人就會出來,你們放心吧,如果魯總真想要對付你們,早就開始行動了。”
聽他這麽說我們三人對視一眼這才把高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裏,果不其然片刻之後隻見一名身著藍色綢衫,滿頭白發的人送寧陵生從入口走了出來。
這人看年紀最多也就三十來歲,麵相頗為英俊,神情頗為內斂,卻滿頭白發,一根黑頭發都沒有。
寧陵生衝他拱了拱手道:“雨哲兄請留步,請回。”
滿頭白發的年輕人微笑著還禮道:“寧兄請走好,以後少不了登門拜訪,還請寧兄不吝賜教。”兩人分別施禮寧陵生轉身朝我們走來。
看見我們站在大門邊上寧陵生並不覺得詫異,隻是淡淡問了一句道:“你們幾個怎麽來了?”
這點上王殿臣還是光明磊落的道:“小寶不放心,拉著我們過來想要實施營救計劃。”
寧陵生忍不住笑了卻道:“你們三個真是瞎胡鬧,如果我真折在裏麵了,你們三個來也就是陪著我一起倒黴,以後可千萬不能如此魯莽了。”
“我不可能看著大哥出事不管的。”慕容禦毫不猶豫道。
寧陵生似乎也頗為感動,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和李天月打了聲招呼道:“那我們就先走了,感謝招待。”
高子健則起身對我們三人道:“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過兩天我請你們吃飯。”隨後我們坐上了李天月安排的車子返回工地。
路上寧陵生問道:“那個人為什麽要感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