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陵生擺擺手道:“放心,我不是那不開眼的人,我知道這件事肯定和你沒關係。”
“哦,寧老板是如何看出來的?”他笑道。
“道理很簡單,以魯道成的勢力,他請你維持碼頭秩序自然是看重你在當地的影響力,如果連這種錢你都想賺,也做不到今天的位置。”
高子健一拍巴掌道:“痛快,你說的簡直太對了,寧老板,你是個見過大世麵的人,否則這事兒我還真的說不清楚了。”
寧陵生嗬嗬一笑道:“高老板,慕容禦在你那兒還請多多照應。”
他這句話說出口不光是我們,高子健也吃了一驚,帳篷裏頓時安靜了下來,片刻後高子健道:“慕容禦做的還是很低調的,寧老板是怎麽知道的?”
寧陵生道:“出了這件事高老板急匆匆的登門解釋,你當然不是擔心我會報複,魯道成更不可能給你壓力,我們之間也沒有關係可言,你大可以假裝不知道這事兒,所以這次你來不是為了解釋給我聽,而是為了解釋給慕容禦聽對嗎?”
高子健歎了口氣道:“寧老板確實眼界過人,我沒話可說,隻能請你不要見怪了。”
“見怪?當然不會,我能理解慕容禦走的這條路,這是他的性格使然。”
“寧老板連這都能理解?”
“慕容禦走這條路是他的性格使然,阻攔不了的,隻是希望你對於使用他的分寸上能有把握,別讓他過於亂來了。”
“這點請寧老板放心,我其實更願意做一個商人,而不是打手或是殺人犯。”
“好,我拭目以待。”說罷兩人起身握了手之後高子健轉身離開了。
當時我得知慕容禦跟著他混了社會後還是吃驚不小的,問寧陵生道:“真的就不管這小子了?”
寧陵生擺擺手道:“性格決定命運,這就是小寶的命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