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的陰寒之氣驟然形成,驟然消失,所以我也不知道黑衣青年到底是怎麽了,反正剛才我是沒動手。
“幾位,大家不用緊張,聽我解釋一句,是我失手把雪小姐從廁所裏丟出來,但我是為了避免她被狼咬,可不是故意傷害,至於那位……”說罷我指了指躺在地下的年輕人道:“你們可都看清楚了,我沒碰他一個指頭。”
這些人在我的逼視下機械的點點頭,正在這時王殿臣醉醺醺聲音傳來道:“邊哥,你、你掉茅坑去了,幹嘛……”話音未落他看到了這莫名其妙的一幕。
“咋了這是?”他酒頓時醒了一半。
“我剛才為了救人,把這位姑娘從男廁所裏給丟出來了。”
“把姑娘從男廁所丟出來?你是不是喝大了進錯茅房了?”王殿臣疑惑的對我道。
“我就是眼瞎了也不會進女廁所,真是她在男廁所。”
我解釋的滿頭是汗,就聽姑娘嚶嚀一聲,皺著眉頭扶著牆似乎想要坐起來,但力不從心,我下意識就要扶她。
“你別碰我。”她顯得非常緊張。
“雪小姐,我真的覺得很抱歉,但我不是故意想要傷害你,如果不是我拉你一把,狼就會咬到你的手,到時候更麻煩。”
那些人一聽說饅頭是狼更加害怕,恨不能在牆上貼出一個人形凹檔來。
“你和你的狼神經都不正常。”她咬著牙道。
“我、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必了,算是我倒黴,你喝過酒以後趕緊走,以後也別來了。”她終於站了起來,扶著牆緩緩往裏走去,我真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畢竟是大客戶,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一直喝到後半夜,我眼都花了,就覺得天旋地轉,然而直到我酒快喝醉時才想起好長時間沒見到寧陵生了,四下看了一圈發現他坐在門口,深秋的夜涼如水,寧陵生的背影此時看來似乎有些落寞和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