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來之前我們就商量好的,寧陵生並不像讓雪鬆知道這麵銅牌的來曆。
龍婆炎和寧陵生的父親說起來也算是“同行”,因為密宗請靈神的手段和龍婆炎製作古曼童的手段其實差別不大,真算起來也是一個門類裏的兩個旁支。
如果讓養小鬼的人知道我們能請靈神,說不定就是自找麻煩了。
“這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三位,不過我的古曼童並非龍婆炎大師所製,我沒有渠道能接觸這位高僧。”
龍婆炎的身份和寧陵生的父親的身份並不一樣,他不是“法王”而是一位僧人。
“我們來見雪總是因為聽您女兒說了一些情況,我們都是做了同樣事情的人,說起來也算是一個圈子的人,所以我想雪總應該不會見怪我們的對嗎?”寧陵生上來先交代了一番。
“幾位不用客氣了,如果有事情要說盡管說,隻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好,有雪總這句話我心裏就踏實多了。”寧陵生點點頭道。
“雪總不要見怪我多管閑事,這件事情從根上說和我沒什麽關係,前些天我們在酒吧喝酒,同樣是酒吧,所有的門臉生意都很好,唯獨您女兒開的那家不成,閑著沒事兒我們就聊了會兒天,這姑娘呢我覺得人挺好,就是從小被慣到大,脾氣不是太好。”
寧陵生說這番話時我一直在仔細觀察雪總的表情,他先是皺眉不語,之後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微笑,雖然隻是一閃而逝,但足以說明他內心對於女兒是極為關愛的。
“之後我就勸了她幾句,可姑娘抱怨了一句,說你們兩都偏心了,在外麵養了一個弟弟就不喜歡她了,甚至為了弟弟打過她,而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我當時就多了個心眼,問她有沒有見過自己的弟弟,她說從來沒有過,我估計雪總可能是養了一個古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