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是雪驚秋?”我都傻了。
那個滿是“朋克”風格的女人怎麽突然就變身成了鄰家小妹?
我仔細盯著她的臉打量,但無論怎麽看都沒法看出她就是之前那位,於是我問了個很逗比的問題道:“你是不是她的朋友冒充的?”
雪驚秋有點小臉紅道:“雪驚秋又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名人,我冒充她幹嗎?”
“這麽說你真是她了?”我暗中驚歎不已。
“放心吧,我沒有騙你,確實是雪驚秋本人,要不然我給你看身份證。”說著她拿起了放在身邊的小包。
“不用了,我相信是你,可能是我的眼神不太好,所以沒有分辨出來。”
見到這樣一位五官清秀脫俗的女孩我忽然覺得有點局促,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別客氣了,坐吧。”她微微一笑道。
真是奇怪,這姑娘怎麽化了妝反而沒有不化妝漂亮?
這樣一個美女,難道想要和我談戀愛?這樣想來我心裏一陣激動,從小到大就沒被人關愛過,沒想到上來就被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看上了,難道我這是時來運轉了?
而雪驚秋的表情確實有點扭捏,一副小女人的神態。
我光知道激動了坐在那兒半天也沒說話,還是雪驚秋先道:“不好意思,那天我拒絕了你們其實……”說到這兒她猶豫了很長時間才繼續道:“我是真的再想見你一麵。”
我頓時渾身發燙,嗓子發幹,簡直就要站起來狂跳一曲邁克傑克遜的《比利·珍》,以此抒發我內心激動的心情。
要命的是我這張嘴,越是到關鍵時刻越是起不了作用,現在根本就是渾身哆嗦而說不出一句話來。
隻見雪驚秋將一張“電影票”推到我麵前道:“這是給你的。”我眼淚水都快激動出來了,用顫抖的手將票收了起來。
她扭頭對我道:“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