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字麵意思翻譯,手鏈上的話是“無事、自擾、不甘、墮落、永生”。
翻譯的人對於“永生”做了特別注解,在非洲部落文化中“永生”其實就是死亡,在他們眼中隻有死亡才是永生的開始。
寧陵生道:“我曾經在東南亞某國的博物館裏參觀過巫術法器展覽,其中就有這種銀杏手鏈,銀杏葉在一些與世隔絕的部落文化中是有祈禱先人,對話鬼神的媒介作用,經過巫師施術,將一些祈禱語言寫在銀杏葉上,因為巫師們相信這些東西是能被鬼神所見的。”
“所以這根手鏈其實是帶有巫師施術的法器?”我道。
寧陵生點了點頭隨後對吳小可道:“姑娘,這條手鏈應該是通過很複雜的關係弄來的邪物,作用就是蠱惑你自殺,當然這東西對於普通人的效果其實並不明顯,比如說我如果帶上肯定沒有任何作用,這東西隻對一種人有作用,那就是對它極為關注的人。”
“可是我沒覺得自己有多關注這根手鏈。”吳小可道。
“你關注的並不是這根手鏈本身,而是送你手鏈的人,也就是你的男友,因為你的男友,所以你關注了這根手鏈,所以這種手鏈就能影響你,讓你產生跳江自殺的念頭。”寧陵生道。
警察都聽傻了道:“這話靠譜嗎?我怎麽和聽天方夜譚一樣?”
“你可以去谘詢一下翻譯方的意見,既然他知道這些字符的含義,肯定知道這條手鏈的內情,不過即便是問出來也沒有用,你不可能憑這條手鏈抓人的。”寧陵生道。
“我辦案這麽多年就沒聽說過用有人用一條手鏈害人的。”警察道。
“我隻聽過沒見過,但今天算是見到了。”寧陵生對於自己的判斷向來是自信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簡直天可惡了,難道我愛他就必須去死嗎?”吳小可氣的哭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