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我們都答應人家了,可不能失信於人,你也和我們說過,失信於人的是小人。”
寧陵生轉過身一字字對我道:“是啊,所以千萬不要做小人,趕緊去做這件事吧。”我還要說話,饅頭忽然對我吼了兩聲,猝不及防我被嚇了一跳,寧陵生已經跑出了很遠。
“這下完了,寧哥不幫咱兩,這件事怎麽做?”我道。
“瞎做唄,還能怎麽辦?”王殿臣也是滿臉的無奈。
“你說會不會寧哥知道這件事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特意讓咱兩鍛煉一下?”
“也有這個可能,咱們也不能什麽事情都指望寧哥,這個年紀也應該獨立了。”王殿臣道。
“成,那這件事就咱兩辦了。”
“其實我感覺還是主要靠你,我也沒啥本事能幫上你,看熱鬧而已。”
“你隻要能陪著我就行了,多個人我心裏多少有點底氣。”
第二天下午我們到了酒吧後沒多久鄭春雷和嚴梓峻就來了,他居然給我兩人一人準備了身防彈服,還有一個頭套。
“鄭隊長,我們這也不是去做見不得人的事情,用頭套幹嗎?”
“兩位可千萬小心,雙旦大學畢竟是個特殊的地方,這麽做也是為了避免糾紛,至於防彈衣是以防萬一的,如果出現了意外狀況,防彈衣至少能擋住重要部位不受傷害。”
“明白了,那咱們今晚就行動。”
“辛苦你兩位了,我會在圍牆外接應你們,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否則我們都要倒黴。”
“鄭隊長,關於這件案子,我奇怪的是明明是殺人案件,為什麽說起這件事就好像多大忌諱似的,這裏麵是不是牽涉什麽大人物了?”我問道。
“倒也不是多大的人物,嫌疑犯的父親是雙旦大學的前任校長,這件案子從頭到尾都是他在裏麵攪和,而且關鍵在於沒有明確的證據,所以如果被他發現了,那就是大麻煩,隨他怎麽說我們都要承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