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對嚴梓峻做了個手勢,按原路退了出去。
“發現什麽了?”鄭春雷很是緊張。
“我覺得這個地方可能沒有鬼魂,那些說法可能都是人虛構出來的。”
“怎麽可能,我大哥確實是在這裏失蹤的。”鄭春雷道。
“我不是說你的判斷一定是錯的,但我感覺這裏可能沒有鬼魂的存在,我覺得咱們應該換一個思路,既然都說是那個物理老師害死了你的大哥,咱們就從他的手上入手。”
“別動這個念頭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且不說他的父親就是雙旦大學的前任校長,手下學生大多身居要職,家族勢力在臨江是錯綜複雜,但就說案件本身也已過了訴訟期,而且沒有絲毫證據值得在他身上展開調查。”
“這是你唯一的路了,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以調查鬼魂的手段來尋找真相,這個想法實在是不靠譜,你做了這麽多年的刑警工作這方麵應該比我專業的多,這麽簡單的道理不可能沒想到,隻不過你太執著於想要找到殺害大哥的凶手,以至於整個人的思維都有些偏執了,鄭隊長,我勸你應該先走出這件事裏再回去調查真像,刑偵工作每一步節奏都必須踩在點子上,而你自己的分寸先亂了,這案子肯定是沒法調查出結果的。” “唉,其實你說的這些我也能想到,隻不過心裏就是擰不過這股勁,關心則亂吧,我自己現在就陷入這個怪圈裏了。”
“這沒錯,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破了這起無頭公案,真得調整好了心情,否則隻會在彎路上越走越遠。”
“受教了,從明天開始我調整下思路,否則案子沒破,我人要瘋了。”
之後他把我送回酒吧人就離開了,剛進門就被王殿臣給拖了出去,他道:“屋子裏有個小老頭找你,看樣子就是前些天賣啤酒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