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動動試試,說不定側出一個角度來就能過去了。”我道。
“沒用,該用的手段我們都用上了,除非把這門框給砸了。”雪鬆道。
“那就砸唄,反正這裏也沒人。”
“萬一有人呢,那我麻煩就大了,這裏住著的畢竟都是科研人員,有身份有地位,隨便一個我也得罪不起。”雪鬆眉頭緊皺道。
“真奇怪了,這椅子能被抬進來卻抬不出去,這算什麽物理現象?”我搖著頭道。
“真是可惜,放在眼前的鈔票卻不能賺,令人無奈。”雪鬆話音未落透過窗子隻見遠處一個黑點急速而來。
此地鳥類眾多,我也沒覺得奇怪,隨著這東西越飛越近我才看清楚是一隻蝙蝠。
我道:“大白天的蝙蝠這樣飛符合它的生物特性嗎?”
然而不符合它特性的狀況還在後麵,隻見這隻蝙蝠以極快的速度衝我們窗飛來,既沒有減速也沒有轉向的意思,巧合的是我所在的這間屋子玻璃窗是為數不多完好無損的,隻見蝙蝠筆直的撞在玻璃窗上,啪的一聲大響,這蝙蝠居然把自己裝的頭破血流,隻見玻璃窗上濺了一片明顯的血跡,隨後蝙蝠就像斷了線的紙鳶筆直的落下樓去。
蝙蝠是以超聲波探尋身前物體以此判斷出到底是該繼續向前還是避讓障礙物,難道這隻蝙蝠體內的超聲波消失了?我們奇怪不已的走到窗戶旁打開窗子朝外望去,隻見三四樓之間的防水槽上居然有數十隻死亡的蝙蝠屍體,而剛才跌落的那隻身體還在微微**,其餘的都已腐爛,隻是程度不同。
“真奇怪了蝙蝠為什麽會接二連三的撞在這扇窗戶上?”我道。
“說奇怪也奇怪,說不奇怪也不奇怪,這椅子本來就是詭物,招惹一些怪東西也正常。”雪鬆道。
“雪總,你肯定調查過這張椅子的背景了,和我仔細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