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翻身愣了:“你敲你的種,提醒我幹嘛?”
最後,鹹魚翻身才一拍腦袋:“我還以為我是旁觀者,原來我特麽是個長了頭發的大和尚。我連個師傅都沒有呢,先要當炮灰?”
作為一個機會主義者。秦羽毫不猶豫的衝向了山頂。
樹木從身後飛過,蜿蜒的山道環繞著山腰而上,烈日炎炎的夏末在山腰已宛如深秋。
悲哉秋之為氣也,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整個貢嘎山仿佛都對貢嘎寺遭遇血魔之後的前景看衰。
“哈哈哈哈!正值盛夏,你石寺卻宛如悲秋,恐知我幽冥血魔出世,驚得天下福地盡凋零?你小石寺與我名字犯衝,注定要毀滅!”
腥風吹過,黃葉漫天,枯寂的山林回響起恐懼的惡音。天空之中,血雲滾滾而過。
壓的蒼穹盡碎,白晝轉眼之間化為了血夜。
“況屬高風晚,山山黃葉飛。”蒼老卻渾厚的聲音響起,噠噠聲之後,一名腳踏木屐的法師杵著法杖走出。法師看著天上的血雲,身軀微微的前傾,抵抗著血雲夾帶的腥風。法師長袍飛揚,法師的白色胡須卻巍然不動。重重的杵下拐杖,一道光波散開,狂風刹那間戛然而止。
“幽冥血魔!你可知黃葉盡去是金秋,滿山紅遍業火休!”法師高亢的吼聲與滿身佛陀氣息,似乎讓血魔有幾分忌憚。
貢嘎不同於其他地方,荒野之後不是枯落。而是轉為紅葉,燃遍整片大山。
血魔沉悶的聲音響起:“是紅葉燃起,還是血光升空,是業火休,還是業火焚盡你的老舊骷髏,一切都在我的一念之間。”
似乎在配合著血魔的話語,雪雲之中無數怨念殘魂想要掙脫血雲,卻被濃稠的鮮血拉回雲中。
聲音雖然低沉,卻無處不顯露著血魔的狂傲!
直到此時此刻,秦羽才順著山道來到了貢嘎寺前麵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