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突然聽到了敲門聲,這個是我們提前安排好的讓曾家鵬拿著一幅畫從外麵走進來我弟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讓徐婆婆看看我們是真的擁有者,而且建華的傳人,不是別人,就是曾家的人拿過來的。
這個可信度就變得非常高了一點可信度高的華西不破心裏就會想這個一定是真的,既然這不話是真的那麽話裏麵所藏的秘密,也就是真的。
我走到自己兄弟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然後對他說“你這幅畫是哪裏來的?我都沒有通知到哪一畫過來!你這是什麽情況?”
“不是你說的有衣服換嗎?這幅畫是我爺爺給我的拓本,我覺得應該跟你說話相差不了多少?所以我就把它拿來了,能唬得住人就不錯了。”其實他算是幫我一個大忙,因為在這個時候徐婆婆緊閉雙唇根本就不說話,想撬開他的嘴簡直被比登天還難。
“事實上無論發生什麽我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雞婆婆知道的所有的線索都找到不是嗎?所以管他這幅畫是真的是假的,也給我的拓本,我們就拿來用用吧!”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還有什麽意義?反正是他的,拿來忽悠要能找出點線索也是好的。
“徐婆婆我想你,現在也看到了,我們有這幅畫,而且如果你能告訴我們這裏麵藏了什麽秘密?就把這幅畫送給你,並且把你真正的背後主人也說出來的話,那麽這個寶藏我們可以合力去哇,最後你拿大的,我們國家和警局見分小。”我是這樣說的,但是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同意我所說的,這樣一個方案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損失,可能會有更好的結果。
“你說這話是真的我就相信這是真的嗎?你把它打開我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你敢騙我,那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徐婆婆是一個非常堅定的人他每次說話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著對方讓對方感覺到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