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昏暗的建築。
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刻。
我小心翼翼地走在這個半工程的建築之中,此時黑暗的景色更加加深了我心情中憂鬱。
李鬆他站在樓頂,冰冷地抽著煙,看著下麵流過的一條河。
“你來了。”
他的聲音聽著很是冰冷。
我沉聲道:“這次怎麽了?”
“造反了,發生暴動了……”李鬆說道,“這群農民工已經喪失了應有的良知,他們簡直就不知道什麽叫做人道主義。太過分了,我們隻是拖欠了一下工資,他們竟然就開始造反了!這一點,我們絕對不能忍!”
我皺起了眉頭,道:“拖欠了多少工資?”
“就是他們這三年的全部工資,我們一毛錢沒付,打算五年後再付給他們。誰知道這群農民工竟然還不樂意了,實在太過分了,無法容忍這種不要臉的人!”
我草!
我實在是憤怒了,我義憤填膺地說道:“不就拖欠了三年嗎?最多也就拖欠個八年,他們竟然還不樂意!這種人就應該全部殺光,留著也是社會的禍害!”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李鬆握住我的手,道,“也不用全部殺光,隻要殺掉他們的頭領就可以了。現在的這棟樓其實已經被控製住了,在五樓全部都是農民工,我們都是坐電梯上來的,所以也沒注意到。記住了,他們的頭領是一個叫**德華·卡其爾的人,殺掉他!”
我驚愕道:“這家夥是哪個國家的?”
李鬆道:“他是米國人,近期移民到我們這裏的,根據他的學曆,他是曼哈頓的,正因為來自米國的富人區,所以我們給了他一個搬磚頭小頭目的職位。想不到這家夥竟然是這麽大的一個禍害,早知道就不給他這份工作了!”
我點了點頭,道:“好的,我現在就去辦。既然是一個米國人,那我很快就能從人群中找到他,五樓是吧?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