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到這個消息,我和嫣兒都很震撼,那個媳婦走的時候大概是1955年左右的時候,那時正鬧自然災害,勞力多的家庭還吃不飽呢,她一個懷孕的孕婦能去哪兒?
那老太太除了這個,別的什麽都不知道了,我和嫣兒見再也差不到什麽結果,就上車回到了薊縣縣城。
嫣兒雇的私人偵探還在繼續,那幾個小夥子一直忙到天徹底黑下來的時候,才派了個人來跟我們匯報情況。
他們果然是專業的,也不知是怎麽打聽的,竟然打聽出了很多我們沒打聽出來的東西。
那戶人家之所以這麽橫,是因為他們特別有錢,而且沒人知道他們家有多少錢,沒人知道他們家是做什麽生意的,我們見到的那個光頭是從土匪處跑出來的那個媳婦的孫子,那個媳婦多年前就死了,老輩的人全都死了,一大家子人,就剩下光頭自己。
讓人覺得古怪的是,每逢初一十五的晚上,那光頭都會雇一批唱戲的來他家唱戲,據那些唱戲的說,每次他們都會看到光頭**著上身,燃香磕頭,像是在跪拜祖宗。
說完這些信息後,那小夥子告辭離開,繼續調查去了。我和嫣兒麵麵相覷,看來我們這次來對了,那戶人家果然有問題!
我想給狗爺打電話,把我們查到的這裏的事情跟狗爺說,嫣兒想了想,說:“你覺得這裏的事情,狗爺會不知道嗎?”
她這麽一提醒,我才想明白,狗爺這麽能耐的一個人,他怎麽會不知道這些呢,也許他故意透露這個故事給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查到這裏,而這裏的秘密,他自己不方便告訴我們罷了。
我和嫣兒越商量越覺得這戶人家有意思,嫣兒一看時間,今天正好是初一,我倆一合計,既然那戶人家每逢初一十五晚上都會請人唱戲,那我們何不走一趟。
我倆偷偷從酒店出來,開車來到牛家莊村外,把車停到一個飯店門口,我倆趁著夜色溜到了光頭家的胡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