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大哥蹲下來就開始瘋狂的用手挖土,狀若瘋癲,我有點納悶,就問他怎麽了,他說讓我先別問,幫他一起挖土。
我從後院的雜物間裏找出兩個鐵鍁,一鐵鍁下去,就看到下麵有東西。
我倆趕緊彎腰用手挖,挖出一具七竅流血的屍體,仔細一看,是昨天租這裏房子的那些人之一。
再挖,一連挖出了七八具屍體,都是昨天來租房子的那些人,我和假大哥麵麵相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我倆不敢挖了,想到這些天消失的這些人,還有那個戴著狼牙的那批人,他們應該都在地下麵埋著,隻是這院子裏的土沒有任何翻過的痕跡,到底是什麽力量能讓這些人死後被埋在地下的?
我和假大哥商量了一下,決定這件事還不能報警,因為這兩天的晚上我和假大哥一直在這裏轉,如果警察問我們來這裏做什麽,我們總不能說,這裏有鬼吧,這個解釋太牽強了。
我們把土壤複原,假大哥知道我擔心高月,他說高月絕對不會有事的,因為高月是鬼,不可能被埋在下麵,最大的可能,是高月脫離了危險,但是她不想再見我了,所以離開了。
我們回到和高月入洞房的小院,嫣兒剛醒來,她看到我後又驚又喜,假大哥翻過牆頭去村裏找了點吃的,我們在小院裏麵整整呆了一天。
這一天裏,嫣兒跟我講了盼盼劫持她的事情,在提到盼盼出賣她的時候,她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反而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我發現嫣兒已經逐漸的成熟了起來。
假大哥建議我們先回去,我卻不同意,我始終不相信高月會這樣消失掉,等到了晚上,我自己又去了那個院子。
可是,這裏和昨晚一點也不一樣了,和白天一模一樣,我們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更別提高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