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大明,我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麵,心如死灰。小妹和我媽就是我的全部,如果他們有點閃失,我這輩子都不會饒了自己的。
高月繼續說著,她說狗爺和狗奶應該在金老板被抓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我們了。他們當時沒動手是因為沒把握對付我們幾個,後來我們抱著假大哥去那院的時候才瞅準了機會,把我媽和小妹都劫持走了。
最後高月說,他們劫持走我媽和小妹,無非是為了讓我明天晚上聽從他們的指揮。狗爺狗奶和恒九三鬧掰了,白西裝年輕人是和恒九三一夥的,所以他們要找吹笛子的人,隻有找我了。
他們都安慰我說不要著急,隻要我還有利用價值,我媽和小妹就不會有危險。我誰的話都沒聽,直接站起來走了出去。
高月拽住我,問我要去做什麽,我說我去找狗爺和狗奶,逼著他們把我媽和小妹交出來。我不能忍受她們在別人手裏呆一天,甚至是一個小時。
高月問我怎麽找,他們肯定躲在了非常隱蔽的地方。我說我去村裏大隊部,用喇叭喊。他們如果不把我媽交出來,我就把狗爺和狗奶那點事全說出來。
他們幾個都讓我冷靜下,我這樣做無濟於事,反而會害了我媽和小妹。我抓耳撓腮的蹲在地上,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隻要一想到我媽和小妹在別人手裏,我一分鍾都呆不下去了。
高月,假大哥,狗根兒他們爭論了一會兒,高月突然開口說:好,我陪你去找,咱們去大隊部!
自從知道我媽和小妹被帶走後,我心裏就一直亂糟糟的,我知道自己現在做的所有的判斷都是衝動的,而高月現在是冷靜的,所以我聽高月的,跟著高月離開了院子。
她帶著我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我們兩個吸引了好多村民的注意,她問了大隊部的位置,直接就走了進去,給了管事兒的幾百塊錢,我們就被允許使用村裏的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