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極細的鐵絲,此時已經纏上了玲子,腦海裏一片空白,這個和我風雨同路兩年之久的死黨,就要以這種血腥殘缺的姿態離我遠去了嗎?不行,我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事後想想,也許不是勇氣吧,是一種不經大腦神經的身體反應吧。發揮我的體育強項,一個跳馬性的飛躍就落到了玲子跟前,。
離得近了,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麽細鐵絲,那是有生命的像觸角一樣的東西,上麵遍布鋒利的倒刺,玲子此時的脖頸已經危在旦夕了,不容我再考慮過多,我使勁揪著它不讓它再纏得更緊,後來嘛?當然就隻有發揮女人的強項了,因為這個和體育無關了,我用牙齒拚命的朝那觸角咬了一口,表問我滋味如何哈,您自個兒去嚐嚐就知道啦!我發誓,到下個世紀末也不會出現我這麽膽大的人。
看來我的攻擊真的起到效果了,那家夥吃痛放開了玲子,玲子可能是被嚇到了,一脫開束縛立馬攤在我的懷裏,我正在暗自慶幸著幫玲子躲過一劫,可是一陣寒流侵襲我的頸椎,我沒有回頭看,硬生生的閃了一下肩膀,刺鼻的腥味擦著我的頭皮呼嘯而過,好險!我剛站穩腳步,感覺腳踝上倏地一緊,低頭一看,媽呀!原來我隻顧著救玲子,現在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展台旁,剛才見到的那個隻有半個腦袋的女人用她那頭比我還像稻草的頭發纏住了我,而我此時,剛好在兩盞蘭花燈下,等著我的是什麽?不敢想!隻知道估計是要完了。
抬頭看見一張隱隱泛著青色的臉,是那個叫水魄的珠寶鑒
定師,現在想來他當時麵部皮膚好像有一些細細的鱗片一樣的東西,當時是給嚇得昏了頭了,如果現在讓我重新再選的話,我寧可當時和別人一樣做隻無頭鬼,也不想現在生活在水深火熱裏麵,不說現在了,還說回當時的現場直播!我像是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不覺中伸出手向他求救,“幫幫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