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穿醫生白大褂兒光著腿的男人正平躺在一張手術**,一隻血漿包掛在他身旁的輸液架上,如果不看他身旁的東西的話,我會以為他正在接受治療什麽的,可是放在他身旁的切肉機實在是太顯眼了,我真是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你醒了.”廠房裏傳出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我再次伸出頭一看,果然是那天在演奏廳見過的那個女人,她還是那身黑色的衣服,手裏拿著一束白菊花.
“肖於,你要幹什麽?我的身子為什麽動不了了?”
“我給你注射了適量的麻醉劑.”
“你想幹什麽?我又沒有得罪你!”
“是嗎?你認識阿秦嗎?
“阿秦?阿秦是誰?”
“就是他!”
那個叫肖於的女人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在那男人的麵前晃了晃.
“齊名,你知道阿秦是誰了?”
“我不是故意撞死他的,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他什麽人?”
啪!肖於重重的打了那個叫齊名的男人一耳光.
“你不是故意撞死他的,那天我親眼看著你在撞了阿秦之後,又將車倒回來從他身上碾了過去,可憐阿秦,阿秦那天是要向我求婚的啊!你還我未婚夫!”肖於這會兒痛苦到了極點!
“他居然是你未婚夫!這半年來你勾引我就是為了給你未婚夫報仇是嗎?”
“是的!我不惜賠上自己的身子陪你睡覺,就是為了幫阿秦報仇,真是沒想到這半年來,居然還讓我知道了阿秦的事故為什麽到最後被判成交通意外,就是你買通的那些人!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哈哈哈!不過那幾個人已經被我處理掉了!隻剩你了!你的時辰快到了,還有什麽想說的嗎?”肖於居然為了給她的未婚夫報仇連自己的貞操都賠上了,這是怎樣的一份愛!聽得我心裏一陣酸楚!哎!廠房裏的對話還在繼續。
“肖於!這半年來我是真的愛你的啊!你饒了我吧!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