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可惡的尹少爺,居然不聲不響地把尾戒要了回去,簡直和那安狐狸是天生的一對地造的一雙,隻可憐了小攸,被當作了玩偶來玩弄!
小攸順從地被她抱著。
“好啦,別哭啦!”她好心情地安慰著,“安靜也不過是要挽回她的麵子罷了……反正因為那戒指,我已經成了景安的名人,不在乎再多這一樣啦!”
心裏卻苦笑。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居然有這樣的特異功能了。
明明心裏的悲傷如翻江倒海一般,一觸即發,然而隻要在別人麵前,她永遠能裝的笑靨如花,仿佛對一切都毫不在意漫不經心。
七月抽著鼻子從小攸身上分開,眼神怪異地看著小攸。
“你不在意……一個女孩子,被人家……”忽地倒吸一口冷氣,退後幾步不敢置信地,“小攸……該不會,該不會……”該不會這一切都是真的吧?
“不不不!”又急忙否定自己的猜測。
該死,怎麽可以有這樣的想法!她惱恨地直拍自己的腦袋:“我隻是隨便說說……唉!那現在怎麽辦?要我去把那些鬼東西撕掉嗎?”
雖然她沒有宣傳窗的鑰匙,但是為了小攸,她也許可以試一試把玻璃砸開……
小攸理解地笑笑,隨手拿起鋼琴上周蕾落下的文件:“所謂謠言,你越把它當回事,它越如洪水般凶猛——隨它去吧。”
安靜亦不過是要挽回麵子和尹樹——如今很明白的,羞辱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尹樹也不可能再和她有所交集,她的氣也該消了。
腳步聲越離越遠,林七月的義憤填膺也漸漸聽不見,音樂廳又恢複了平靜。牆上一排的窗子,透進夕陽的餘暉,光線漸漸瀉落。
“茲”的輕微一響,最後一片幕布被拉開,露出後麵深深的窗洞。
尹樹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蜷縮在那裏,微微眯著眼,享受著夕陽的餘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