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了動,發現額頭上有一陣劇烈的疼痛。
這才發現,她的頭上居然纏了紗布。
門被輕輕推開,進來的是許年恩。
看見小攸醒來,許年恩露出他那獨一無二的幹淨笑容:“你醒了?醫生說你早上能醒過來,所以我給你買了早點。是雞絲餛飩,還有玫瑰糕。你喜歡吃嗎?”
小攸有些受寵若驚,不知所措地點點頭。
乳白色的餛飩懶懶地浮在湯水上,像是夢中那些美麗的花瓣船;米色的雞絲和黑色的紫菜,伴著綠油油的香菜,把整碗餛飩點綴成了一件美麗的藝術品。
小攸細細地品嚐著美味的餛飩,一邊用好奇的眼光看著許年恩,希望他告訴她這是在哪。
仿佛看懂了她的眼光一般,許年恩輕聲說:“這是在醫院呢。昨天晚上在音樂館,你被推倒了,撞傷了額頭。”一邊指著她的腳,“你的腳是怎麽傷的?”
這是醫院?怎麽沒有一點消毒藥水的氣味?
哎,有錢人家的醫院就是不一樣呢。
小攸吐了吐舌頭,把如何傷了腳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許年恩目光有些黯淡,笑容卻依然清澈得毫無瑕疵:“原來你和他約會了……”好奇怪,心裏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呢。
好像是小時候,看見姐姐扶起摔倒的小朋友,低聲嗬護時候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漂亮男子低垂下眼簾,小攸忽然覺得一陣心慌。
上次他暈倒之後,她沒能等到他醒過來,心裏一直擔憂著。雖然在電視上也看到他出席各類活動時候的身影,漂亮的臉龐神采奕奕,卻依然沒有放下心。
總感覺,他在苦苦的支撐,撐得好辛苦。
可是……
是她多想了吧?
他可是許家的小少爺,身家百億,如果真的辛苦,又怎麽會強迫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