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尹樹從十三歲開始就接手家族事務,一切工作都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從未犯過如此低級的錯誤,根本就忘記了和對手之間的戰役——
都是那個家夥!
看到她為一個男人哭到在街頭,看到她可以為那個男人爆發出如此強烈的感情,麵對著他的時候卻可以那樣的不冷不熱,雖然並不是冷漠以對,隻是那樣的眼神那樣的笑,都充滿了陌生感,都充滿了戒備!
所以才會一時氣急,做了這樣的錯誤決定。
白管家似乎也看出了少爺的心思,小心地問道:“不如我讓少安先留住她……”
“不必。”尹樹斬釘截鐵地拒絕,神情冷峻得如同千年寒冰,意味著他的決定無人能夠更改。
“可是少爺……”看到尹樹的表情,白管家知道再說什麽都沒有用,隻得閉上嘴巴。沉默了一會兒,他訕訕地打開電視,企圖緩解一下車子裏的沉悶氣氛。
隻是在打開電視的那一刹那,他悔恨得幾乎要咬掉自己的舌頭。
季小攸微笑著的臉被放大在電視屏幕中,旁邊配了一行醒目的紅字:“尹少爺舊愛,許年恩新歡”。
畫麵跳轉,是那晚在音樂館許年恩抱起暈厥過去的小攸的畫麵,許年恩的麵部被放大,幹淨漂亮的臉龐上,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是滿滿的擔憂與焦急,毫不掩飾。
昏倒在許年恩懷中的小攸……
抱著小攸的許年恩……
好像是睡美人和可以吻醒她的王子……
尹樹一口飲盡杯中的香檳。
金色的**緩緩滑入喉嚨,他想也許是這酒精的作用吧,不然為什麽心底好像有一股氣,直愣愣地往腦子裏衝呢。
“白管家。”他眼底幽暗,下巴繃緊。
白管家身子一顫。
他有一種預感,極其不祥的預感……
東西很多,好在尹氏財大氣粗,這樓的電梯也是寬敞,因此上下幾趟也就把東西都搬完了。大廳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小攸住在這裏的事情,但是對她那張最近頻繁出現在電視和報紙上的臉,卻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