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冰涼,死亡一樣讓人顫栗的冰涼占據了小攸的腦子,她無法再思考,大腦裏是空蕩蕩的一片好像還能聽到呼呼的風聲。
“怎麽辦……”她哭喊著,“我要怎麽辦!天啊……”
為什麽要讓她知道這麽可怕的事實!
“所以,請你暫時先離開景安吧,美國也好,英國也好……請你暫時先離開他,讓他慢慢地忘卻你,你也可以慢慢地忘卻他,這樣對你們兩個人才是最好的。”
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得逞,莫如心的眼底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然而臉上依然是一副憂傷無力的表情,誠懇地說。
初冬的風透過小小的窗縫吹進來。
暗紅色的天鵝絨幔帳微微飛舞。
空氣裏的暖香微醺。
她跌坐在地上,壁爐裏熊熊的烈火也不能讓她的身子暖和起來。
響起輕微的叩門聲。
莫心如收拾好臉上的表情,好像是變魔術一般又恢複了原先的淡定優雅。她輕移蓮步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輕柔地:“進來。”
是那個將小攸接來的管家,他的身後跟著一張小攸熟悉的臉龐。
她愣住。
“你怎麽來了?”
秦羽露出一個窘然的笑,眼神閃避。
莫如心聲音淡定地:“是我叫他來的。”頓了頓,接下來的話好像是早就準備好的,“如果我擅自送你離開,尹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無論我把你送到哪裏,他都能找出來。”
小攸看著她,琢磨不透這個狐狸一般狡黠的女子此刻到底在想什麽。
“但是如果讓他主動放棄找你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莫如心輕笑著,“到底要如何才會讓他主動放棄找你呢?”她微微側過頭去,一雙眼眸似笑非笑地瞅著拘謹地站在一邊的秦羽。
“你很聰明,應該不需要我教你吧?”
小攸是良久的沉默。
然後深深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