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少爺派我來和您商量婚宴賓客的名單。”他微微躬身,笑容恰到好處,“少爺說,季教授曾經撫育過許小姐,季家的親戚之中,或許有應該邀請的人。”
小攸點點頭。
心裏是一陣感動,沒想到尹樹居然連季家的人都考慮進去了。
仔細地想起來,季家的親戚中,並沒有她所熟識的。爸爸把她從孤兒院帶回去之後,很快便搬到了景安市,爸爸很少提起自己家裏的情況。
後來她也知道了,爸爸的父母早在他年幼的時候便去世了,隻餘下幾房遠房親戚,平日並無多少來往。然而現在爸爸已經去世了,她作為爸爸的女兒,理應邀請那幾房親戚來出席自己的婚禮,權當是他們代替爸爸了。
於是便起身說:“那些親戚平日不太來往,我並不記得他們的聯係方式了。等我上樓去找一找。”
於是屋子裏便剩下了林七月和白少安兩個人。
頭頂上的中央空調靜靜地送出冷風。
透明的玻璃茶幾上,晶瑩剔透的水晶碗裏,盛著黃桃果撈,一彎彎的黃桃果肉,在清瑩的糖水中漂浮著,仿若一彎彎的月牙。
林七月的手裏捧著大杯冰淇淋。
抹茶紅豆的口味。
杯壁上有點點的水珠,緩緩流下。
她的心裏忽然莫名地緊張起來。
手裏捧著的冰淇淋那麽冷,絲絲寒意從掌心滲透進去,手掌慢慢地灼熱起來。她低低地垂著頭,拿眼角的餘光去瞟白少安。
白少安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站立在那裏,視線是平平地落在前麵不遠處,嘴角有禮貌得體的笑容,然而卻因為過於職業化而有些僵硬,胸前的管家徽章閃閃發亮。
明亮的光線裏,他的皮膚白皙得仿若透明,低垂的睫毛上仿佛都有光芒的在跳躍著。
心裏默默地感歎。
尹家的小管家都長得這麽好看!簡直是淹沒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