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有人得令下去,不一會兒便聽見王簡大軍得令撤離的聲音,接著便是林暮騎馬過來,越行越近,一路上是得意不已的笑:“連錦年,我就知道你的死穴在這傅華清身上,才派了人潛伏在她身邊……”
話音未落,隻見一個身影,從另一邊飛身而出,手中的劍不偏不倚地斬斷了挾製著華清的那個侍衛的右手。
“哐當”一聲,是劍落地的聲音,伴著一聲悶響,是那隻斷臂。
“嘿嘿!”侯德寶得意地笑著,隻知道他是這皇宮的總管,卻不知道他也會這麽一手吧!
連錦年急忙一把拉過華清在懷裏,怒吼道:“王簡何在,給我將這逆賊拿下!”
瞬時間,是地動山搖的呼喊。
方才還得意洋洋的林暮刷地臉色慘白:“呀——”揮劍迎戰,卻已是必敗之師。
馬車在大街上轆轆行駛。
連錦年怕騎馬傷了華清,硬要她坐馬車回宮,留了三百侍衛保護她,自己卻騎上快馬先行回宮了。
“唐毓祈依然在做抵抗,朕要先回去……清兒,你要小心。”依依不舍地握了她的手,一雙好看的眉緊鎖。
華清點頭,隻微微一笑。
對連錦年來說,這一笑便已經足夠。
待她回到皇宮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唐毓祈垂死反抗,卻在接到他父親決裂的書信之後,絕望而自刎。
唐令心卻在連錦年派人去之時,便忽地身患奇病,全身龜裂無人敢接近。
“啊——你們都是魔鬼!都是鬼魅,連錦年,我要你不得好死……你害我,是你害我……”她惶恐地看著自己漸漸發幹龜裂的皮膚,尖叫著摔爛了屋子裏所有能映出她樣子的東西。
有太監手拉手圍了住屋子,防止她衝出屋外,又不妨礙幾位主子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