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敢相信她竟然會在這裏!你這個家夥,老實跟我說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剛才怎麽會一點驚訝都沒有?”
回到旅館,墨深的房間裏,程威死賴著不離開。
墨深站在窗前按,黑眸投向殷紅如火的夕陽。
夕陽下隻能看見他極美的側影,他額前的細發微微碎亂,絲絲分明,卻在風吹動下像是要展示他主人此刻的孤獨一樣,獨獨飄搖。
人們都說,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曾經有過一段時間,他們也是坐在床邊,她依在他懷裏。巨大的夕陽像是一個熟透的大雞蛋發出紅色的光芒,從窗台射入,將整個公寓照的如夢如幻。
“你怎麽又不說話了?從一開始來這裏你就變得乖乖的,特別的冷漠。”程威走到他麵前朝他揮揮手,拉回他的神智。
墨深淡淡的瞄向她:“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
“是嗎?果真如我所想你,你來這裏是有目的的?”
“為什麽這麽問?”墨深的黑眸變深。
“因為你從來就不是一個把時間浪費在對你沒利的事情上,尤其是像這樣無聊的演講。就算是G市領導派你去做演講你都會給麵子的拒絕,何況是個小小鎮子上的校長。”
墨深沒說話,眸中是那抹讓人看不懂的陌生神情。
“或者你是想跟她重歸於好?”程威道:“你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有個女朋友了,難道你還沒有玩夠感情的遊戲?還要這麽不穩定的把女友換來換去?”
“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這樣的機會,我承認這一次來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她,但也不是全部。”
“墨深,你還愛她嗎?”
“我以為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墨深無意表現的不耐,但是他對這個話題已經開始感到厭煩了。他轉身,拿起房門鑰匙和車鑰匙,“我去外麵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