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聞鬧胃痛的時候微恙還在電腦前打字,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QQ上的人寥寥無幾。
平時這個時候大家都睡得很熟,韻聞在**翻來覆去很久了,大概是聲音太大驚醒了蕭北,她迷迷糊糊的問,“聞聞,你在**幹什麽?”
韻聞更迷糊的聲音傳來,“我胃疼……”
待到她們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韻味已經疼的滿頭冷汗了。
背上體重七十五公斤的韻聞去醫院真是一件比登珠穆朗瑪峰還難的事情,言情小說裏形容女生都是如羽毛般輕,完全感覺不到重量!根本就是騙人!蕭北算是切深體會了一番,七十五公斤的聞聞啊!背了一百多米就讓她想扔掉她了……好重!
但是偉大的蕭北還是把她給背了過去,進了醫院,看見擔架上的麵色慘白的韻聞,蕭北的臉看起來比她還慘比她還白,她氣喘籲籲,第一句話就是,“聞聞,我後悔了,你……你真該減肥了。”
一整晚,微恙和蕭北都是在醫院裏守著韻聞度過的,韻聞是胃出血,蠻嚴重的,父母又不在身邊,自然是她們這些室友輪流照看。說起來,也隻有微恙跟蕭北而已,思弦每天忙的跟什麽似的,在韻聞住院的第二天買了一大堆水果來看了看,就不見蹤影了,於是微恙和蕭北隻能辛苦一點,每天晚上更替著守夜。韻聞同學終於深深的感覺到自己愛吃為別人帶來了多少麻煩,一整個星期都在發誓說:“我要再吃就剁了我的嘴!”
星期六的時候韻聞出院,微恙沒有去接,因為一整個星期又要照顧她又要上課,導致的結果就是她將雙休日去伯萊畫廊翻譯的事情忘記的一幹二淨,自然何家賢給她的資料也來不及看了,隻能隨機應變。
本來以為第一天去上班,對方總要來點客氣的問候什麽的,她在公交車上都自我演戲了很多遍,什麽見人要問好,對人要禮貌之類的。可哪知道一到那裏,她剛說明了自己的身份,裏麵的工作人員眼睛立馬閃亮了起來,跟狼看見了肉一般,把她領到辦公室,一堆文件送到了她手上,一個上午,她就在無限的忙碌中暈頭轉向。最終導致的結果是,手機響了,她拿起錢包就喊喂喂喂,說話,怎麽不說話……口渴了喝水,拿起一卷卷筒的衛生紙對著嘴,怎麽沒水呢……弄畫幅投影儀的時候,拿起手機對著機器,怎麽遙控了半天沒反應呢……